
说到开国上将许世友,大家肯定都不陌生,他把毕生的精力都贡献给了革命事业10倍配资可以找谁代注册,不少领导人都对他赞扬有加。
但有这么一个人,却在面对许世友“你适合什么军衔”的问题时,张口就是:“肯定在你前面。”
究竟是谁如此狂妄,他又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?
这个“出口狂妄”的人,就是耿飚。
1909年,耿飚出生在湖南醴陵严家冲的一个贫苦农家。父亲耿楚南虽然有一身“虎头双沟”的好武艺,却因为世道太乱,只能靠打零工养家。
展开剩余87%七岁那年,一场旱灾让全家踏上逃荒路,树皮草根填不饱肚子,看着母亲饿得晕倒在路边,小小的耿飚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改变命运。
逃到常宁水口山铅锌矿后,七岁的耿飚就成了童工。矿洞里阴暗潮湿,刺鼻的铅尘让孩子们常常流鼻血,监工的皮鞭随时会落在背上。有次他亲眼看见一个小伙伴因太累打盹,被监工一脚踹进矿井,再也没上来。
父亲教他的“人穷不能志短”在这时有了深刻体会。于是,在当工头塞给他一块大洋让他虚报矿石重量的时候,他想起父亲拒绝当团练教头的背影,猛地把钱砸了回去。
1922 年,安源路矿罢工的消息传到水口山。13岁的耿飚挤在工人中间听党员谢怀德演讲,当听到“工人阶级要自己当家作主”时,他感觉自己心里有团火被点燃了。
1926年,17岁的耿飚就已经是矿上的童工头儿了。当矿主强迫孩子们下井排险时,他抄起一根撬棍冲上讲台:“咋不让你们的孩子下去?!”随后就带领两百多个童工罢工。
反动矿局调来保安队镇压,他站在最前面挨了三扁担,鲜血浸透了衣服,却死死护住身后的小工友。直到工人纠察队赶来,他才晕过去,直到这个时候,他手里还攥着半块带血的矿灯玻璃。
1930年加入红军后,耿飚的马刀更是成了敌人的噩梦。在娄山关战役中,他带着通讯员爬了一夜山路,凌晨时分突然从敌后杀出。警卫员看见他砍断三根马刀杆,刀刃卷得像锯齿,衣襟上凝固的血痂足有半斤重。战后清点,他一个人砍翻了七个敌人,连毛主席都夸他“比关云长还猛”。
最惨烈的要数湘江战役。1934年11月,耿飚的红四团奉命坚守渡口五天五夜。当时他正发着疟疾,嘴唇干裂得渗血,却硬是扛着机枪打退敌人十几次冲锋。子弹打光了,他就抓起一把大刀喊:“跟我上!”
战士们看见团长摇摇晃晃却杀红了眼的样子,全都嘶吼着扑向敌人。江水都被染成暗红色,当地老乡后来流传:“那年的鱼都带着血腥味,三年都没人敢吃。”
1950年,周总理把耿飚叫到办公室:“老耿啊,现在要你去当大使,去瑞典。” 正在擦枪的耿飚以为听错了:“总理,我连洋文都认不全,咋跟洋人打交道?”
对此,周总理却只是笑着拍他肩膀:“你在延安接待美军观察组时,不是把那些记者唬得一愣一愣的?”就这样,这位扛了二十年马刀的将军换上了西装。第一次参加外交宴会的时候,他看着面前的刀叉直发懵,于是就悄悄观察邻座怎么用,结果把黄油抹在了面包盘上。
瑞典外长调侃:“耿将军的战术很独特啊。”他却一本正经地说:“打仗要学旁人,外交也要学你们嘛。”
话虽如此,但当晚回家,他就在台灯下对着字典背单词,连夫人赵兰香都说:“老耿学英语比当年练刀法还狠。”
在瑞典任上,有个记者故意刁难:“听说你们共产党都是土匪,只会打砸抢?”对于这样明显的为难,耿飚放下咖啡杯,慢悠悠地说:
“我七岁当童工,每天干十二个小时,饿得头晕眼花。你们国家的孩子那时在干什么?在贵族学校学礼仪吧?等我当了红军,才知道要让老百姓吃饱饭。你说我们是土匪,那请问,是谁把中国的矿山挖到只剩渣?”对于他有理有据的反击,记者哑口无言,第二天报纸上登出标题“红色将军的犀利反问”。
按理说,像耿飚这样贡献巨大的将军,就连毛主席都说他“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做出了卓越贡献。”怎么看都绝对配得上被授予军衔啊。
其实,这主要还是因为,1955年进行授衔的时候,授衔范围主要针对的是在军队中担任实际职务的现役军人。
但早在1950年的时候,为了适应新中国外交事业的需要,中央选派了一批经历丰富的高级将领转任外交官,耿飚就是其中之一。这个群体更是被称为“将军大使”。
不过,有了这样的名号,已经离开军队岗位,隶属外交系统干部的耿飚就错过了这次授衔的机会。
不过,他并没有因此就消极怠工,仍然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地为群众服务。离开外交岗位以后,他又再次回到军队,并且担任重要职务。从1978年起,他担任中央军委秘书长、国防部部长等职务,参与指挥了对越自卫反击战等军事行动,为新时代的军队现代化建设作出了十分重要的贡献。
1983年,他又当选为国务院副总理,后来又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等职务,是党和国家的重要领导人。
那他又是怎么会和许世友交好的呢?
耿飚和许世友的交情,还要从抗大的一次“较量”说起。许世友听说有个团长马刀耍得比自己还好,非要比划比划。耿飚却摆摆手:“这南拳北腿的,哪里能比出高下,不妨比点别的?”
随后两人就决定比较枪法,每人5枪,耿飚四发命中靶心,最后一发却偏了。许世友大笑:“原来你也有失手的时候!”对此,耿飚则摸摸后脑勺:“刚才看见只松鼠跑过,分了神。”其实他是不想让许世友输了面子。
1955年授衔的时候,耿飚正在瑞典任上。许世友拿到上将军衔后,特意给他写信:“老耿,要是你也在,少说也是个上将,说不定还能压我一头。”
耿飚在回信调侃:“我现在天天跟洋人碰杯,要是佩着马刀去大使馆,不得把人家吓一跳?”1979年,两人在对越自卫反击战前线重逢。许世友看着耿飚鬓角的白发,突然问:“当年你说比我能打,现在还敢不敢试试?”耿飚拍着他肩膀笑:“你能喝三斤白酒,我只能喝半斤,这仗算我输。”两位老将爽朗的笑声,惊飞了树上的几只山雀。
退休后,耿飚住在北京一座普通的四合院里。有次老家亲戚来求他给孩子安排工作,他罕见地板着脸说:“我家的门,是给老百姓申冤的,不是用来走后门的。”转身却让夫人把攒了半年的退休金寄给村里办小学。
他常对儿孙说:“我们耿家的人,走到哪儿都得直着腰杆,别让人戳脊梁骨说‘官二代 ’。”
2000年10倍配资可以找谁代注册,91岁的耿飚走完了自己的一生,胡锦涛、江泽民等一众重要领导人都以各种方式表达了自己的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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